聽到這個原因,霍熙文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,“稚!”
“那你戴還是不戴?”陳航卓問。
“他留給我的,我當然會戴。不過,我不是因為怕你不簽合同才答應你的。付慕筠在我的心里,比這合同重要得多。”霍熙文白了他一眼,將耳朵上原本戴著的耳環取了下來,將那耳釘換了上去,然后拿出化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