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熙文看到陳航卓的往后倒,嚇得不輕,連忙上前,就看到他白的襯已經被鮮染紅。
“陳航卓,你沒事吧?”看著他那中槍的肩膀,霍熙文手足無措,急得眼淚直往下掉。知道,他現在一定很疼,而他現在遭的罪,只是為了救。
“我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陳航卓忍著傷口的劇痛,目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