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單上有不跡,想來是手臂上滲出的染了上去。
此時已經是深夜,窗戶外偶爾有汽車經過的聲音傳來。
房間一盞破舊的臺燈散發著昏暗的芒。忘記自己手上有傷,剛一,想坐起來,卻覺手臂上傳來一陣劇痛,痛得暗了一口冷氣,出聲來。
“不想你的手廢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