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心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從飄窗上面下來,臉也洗了,頭發也梳好了,正坐在梳妝臺上給自己化妝。
賀心見此景,整個人都呆了。
如果沒有記錯,就在兩分鐘之前,可還是一副失魂落魄,生無可的模樣,怎麼現在竟有心思化妝打扮了?
看上穿著的那一襲紅,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