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,下午五點。
殘余暉直直地照在南大校門,金燦燦的溫和,像綢一樣灑了下來,偶有三兩學生走過,背走了幾縷霞。
不知過了多久,霞幾乎都要消散了。
兩個挽著手面帶微笑地從里邊出來,但這次似乎不同,霞格外慷慨,溫煦的線從的臉頰一路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