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禮堂回來后,沈稚歡的心一直很凝重。
想給霽川哥哥發消息,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問。
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連累的他。
那又該怎麼面對他。
放了假的學校連空氣都是安靜的。
走在梧桐大道上,細碎的金一路從校門口蔓延進明德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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