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晚眼睛死死地盯著他,攥住拳頭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“你、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見滿眼的警惕和防備,陳霄忽而笑了聲,手指順著的臉蛋向脖子。
“干什麼。”
膩干的從脖頸傳來,像是有條吐著信子的蛇緩緩纏住的脈,這種無形的危險讓秦向晚后背汗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