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床頭的手機鬧鐘響起,嚴嚴實實的被子里出一只細白的手臂,上面約還有幾枚曖昧的紅梅。
沈稚歡把鬧鈴一關,靜靜地歇了兩秒后,才扶著酸脹的腰從床上坐起來。
臥室傳來敲門聲,抬頭看了眼,“歡歡,起床吃早飯啦。”
是吳媽的聲音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