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那帶著驚訝的試探聲音,周臨淵點煙的手頓了下,又掀眼去看,語氣輕飄飄地,“還能怎樣,被你爺爺的,說我害死人。”
這話一出,沈稚歡眸中閃爍了下。
抬頭看他的眼睛,他也在看著自己。
那雙黑眸里幽暗深沉,像是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般。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