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神窘迫,沈世獻揣著明白裝糊涂地把話題一轉:“上的傷怎麼樣了?”
“好很多了。”沈稚歡松了口氣似地低頭瞧了眼自己的膝蓋,“現在走路已經沒那麼疼了。”
沈世獻盯著垂下的眼睫,順著又移至那片潤澤淡紅的瓣。
見抬頭,又不聲地轉移了下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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