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周臨淵和沈稚歡又恢復了從前的相模式。
但較之前不同的是,他看看得更嚴格,哪兒都不讓去。除了學校就是別墅,即便是進了學校,那個余永年也會寸步不離地守在校門口。
這種近乎看犯人似的掌控讓沈稚歡有些不過氣來。
周六那天早上,沈稚歡特地起了個大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