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極度安靜,唯一的聲響,是從辦公桌前的人傳來的,是鋼筆劃過紙頁的沙沙聲。
“理事長先生。”沈世獻禮貌地喊了句。
辦公桌上的人立馬抬起頭,斑白的鬢角,儒雅而不怒自威的臉,袖口綴著朵木槿花,氣場強且不失親和。
“你就是從禮的兒子?”他打量了眼對面的高大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