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說話,只沉默地坐在床上。
那件紗織罩衫就掉在腳邊,出的白肩頸上布滿歡過后的痕跡。
男人瞧著那些痕跡,指尖頓了半秒,視線往上落在了的臉蛋,側線條優致,起伏流暢。
但……眉眼間的青稚還未徹底褪去。
是還沒完全長開的年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