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晝盯著,臉上瞧不出什麼緒,但眉骨的影卻是很重很深的。
他看著面前拿刀威脅自己的,眉眼間雖早已染上了歷經事后的態,但下卻還帶著幾分未長開的生稚。
可現在,那幾分青在此刻竟漸漸消失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無畏無懼、冷靜且平和的決絕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