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很快過去,六月的A市日頭剛過正午,就變得灼人起來
柏油路被曬得泛出層油亮的,風裹著熱浪在皮上,連吹過的樹葉都蔫蔫地垂著。
李易緩緩將車開到別墅,下車時,抬頭瞧了眼庭院里的樟樹。
天熱得厲害,碎金似的從葉里下來,濃蔭鋪在青石板的小徑上,晃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