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晴張地吞了吞口水,臉白得不能再白了。
才意識到陸雋深還沒說做過什麼,自己就不打自招了。
咬了咬瓣,沒有后悔了余地了,只能著頭皮說下去。
“雋深,這件事是有人污蔑我……我發誓,我發誓上次你警告過我,我沒有再做過任何壞事……”許若晴非常有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