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去。”
陸雋深沒跟之前一樣松開,“就當去散散心。”
陸雋深知道孟初不在夏南枝邊,年年辰辰又在陸家,夏南枝回家都是一個人。
一個人太安靜,太沉默,醫生說對的病不利。
夏南枝卻有些頭疼,這些天吃了那些治療抑郁癥的藥,不知道為什麼,沒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