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雋深垂眸看著許逢慶,眼底沒有一緒,更沒有一憐憫,“現在說這些,晚了。”
陸雋深警告過許家,也給過機會。
可惜他們覺得陸雋深在跟他們開玩笑,毫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你不能這麼狠心!”
許逢慶搖著頭。
陸照謙冷笑一聲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