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CU前,陸雋深站了很久很久,始終不愿意相信幾個小時前還活蹦跳的人,此刻已經奄奄一息。
如果可以,他寧愿躺在里面的人是他。
“哥。”陸照謙拍了拍陸雋深的肩膀,“現在找到兇手是最重要的,也許兇手手上有解藥。”
陸雋深抿,他知道。
可對于兇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