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南枝撐著,躲得快,許若晴再次扎下來的刀沒有傷到夏南枝。
但夏南枝傷得重,每一下,后腰的傷就疼得厲害。
許若晴不著急殺,冷笑著,戲弄著,“夏南枝,很痛苦吧。”
夏南枝扶著墻,著氣。
想不通許若晴是怎麼做到的這些。
除非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