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一早。
夏南枝醒來時邊已經不見陸雋深的人影了,反而是溟野坐在一旁。
夏南枝眼前黑了又黑,用力晃了下腦袋,卻沒有得到緩解,坐起,手,想要扶住什麼支撐。
溟野三步并作兩步上前,一把握住的手臂,沉著聲音問,“怎麼了?”
夏南枝搖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