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炎心中一突,盯著溟野,足足十幾秒,漸漸地,他眼底蔓上惶恐與不安。
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了,他說得出,就做得到,當年他就是這樣離開溟家,一走就是近十年,那次只是為了一場他不在乎的聯姻,而這次為了他在乎的人,溟炎沉下臉來,只怕溟野真的會做出比當年決絕十倍百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