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病房里,夏南枝已經醒了,可的很虛弱,就靠在病床上,微微睜著眼睛,小臉依舊發白的讓人心疼。
陸雋深坐在一旁,握著冰涼的小手摁在自己的臉上,眼睛片刻不離地盯著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,可眼神已經替他們述說了所有的思念。
夏南枝輕輕抿了抿,纖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