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雋深聞聽此言,那雙原本深邃的狹眸閃過幾分銳利。
夏南枝知道自己不曾跟陸雋深講過這件事,因為當時覺得已經回到陸雋深邊了,在溟西遲那里經歷的那些已經不重要了,多跟陸雋深講,只能引得陸雋深自責沒有認出易容過後的。
現在卻是不得不講了。
夏南枝抿了抿,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