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柜上的手機再次響起,井淮西移開落在眼上的視線,把筷子放到很容易就能拿到的位置。
離開了病房。
既沒有過問電話是誰打過來的,也沒有要求給一個準確的答復。
手機鈴聲越來越急促,如同催命符一般。
抬手掉臉上的淚,拿起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