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良深手扶,卻不聲的躲開。
一個人坐在長椅上,含著曾叔放在包里的水果糖,等著力恢復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
周良深站在面前,高大的影籠罩下來,剛好將整個罩住。
明明他離這麼近,聲音卻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樣。
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