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?”
“什麼都不憑。”周良深靜靜的看著,像是要將的樣子深深鐫刻在腦海。
哪怕現在看起來很生氣。
在他眼里,仍是漂亮明艷,又獨一無二的。
“既然什麼都不憑,就更沒有陪你吃飯的必要了。”
繞開周良深要走,余卻瞥到他襯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