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良深的指節一下下的輕叩著桌面。
神嚴肅的審視著眼前全然陌生,卻又莫名讓人覺得悉的中年男人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,你是井淮西的父親?”
中年男人稍挑眉梢,似是默認。
隨即示意周良深對面的椅子,用眼神詢問他可不可以坐下。
雖是詢問,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