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紹竑沒再說話。
只重重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面前的桌上。
隨即站起,步履緩慢而又艱難的離開了周良深的辦公室。
看著那道記憶中偉岸高大的影變得落寞,周良深心十分復雜。
關門聲響起的同時,他點燃了第二支煙。
剛剛點燃,還沒拿到邊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