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在心里慨個沒完,但表面上,助理還是恭恭敬敬的和周良深解釋著。
說事發生的太突然,再加上隔著電話看不到周良深的反應,無法揣測出他的態度,才不敢隨便錄的。
正努力思索挽救措施的時候,手機里幽幽傳出了周良深的質疑聲:“你不是說你什麼都沒聽到嗎?”
助理這才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