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洵輕輕著慕笙笙的淚水,比平常任何時候都更溫和些,聲哄著,“好了,是本王不知輕重了些,下回一定小心。”
他都已經夠小心了,實在不知怎樣更小心,所以這麼說,純屬是連哄帶騙的。
慕笙笙扶著快要斷掉的腰,一想到還有下回……
哭得更加委屈了,“笙笙這子,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