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笙滴滴的依靠男人懷里,似乎一路上的疲憊和辛苦,這一刻都值得,忍不住向他傾訴,“殿下走后,笙笙一想到要一年半載都見不到殿下,實在坐立不安,萬般不舍,就擅自做主跟著追上來了,還殿下莫要怪罪笙笙。”
藺洵垂眸,久久凝視著,拇指著的眉眼,“本王怎會怪你?我也放心不下,正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