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宅綠樹蔭,遮住了夏日的暑氣,廳中冰鑒里冒著冷意。
江夷歡張開任由衛昭親吻,眼前人由溫變得蠻橫急促,連放在腰間的掌心都是滾燙的,像是燃燒的火。
有些慌張,微微掙開一點,卻失手打翻案幾,上面名貴的茶盞全碎了。
衛昭作停住,“......沒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