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州。
衛昭坐在榻上,認真研讀詩文,催妝詩他至做個三五首。
玄一好言相勸,“我屬下知道將軍患了相思重病,但你別跟坐月子似的,足不出戶。”
衛昭將手中書本砸向他,“管這麼多做什麼?軍中事務都辦完了,還不興我在屋里研讀詩文嗎?”
正說著,曹副將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