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歡坐在王府花廳里發愣。
十分難過。
不是為自己,而是為章德太子。
在生死關頭,他讓孫峻臣帶走自己,他在想什麼?他是不是很絕,恨他的父親,也恨他的妻子?
衛昭在旁邊默默陪,“雖然我不知其中,但你就是他兒。”
江夷歡憋住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