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章華殿。
宮人勸道:“殿下歇一歇吧,殿下已熬了幾個晚上,再這樣下去,如何吃得消?”
蕭澈從案牘中抬首,他沒有言語,來到窗戶邊,怔怔向玉花臺。
他墨發寬袍,靜靜一立,便是說不出的高雅軒舉,如皎皎明月照拂,華滿室。
宮人小心道:“殿下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