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可能!」
福兒一臉驚恐,卻也無條件的信了白夏禾的話,將手裡的筷子放在了一邊去。
「小姐,你怎麼知道有毒的?」
白夏禾前世雖是雇傭兵,與人明刀明槍明斗,但是也並不乏別人做一些險小人的事。
所以對毒一類的東西,也比較敏。
只是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