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涼的薄荷味充斥著整個鼻腔,沁人心脾。
兩個人的鼻尖幾乎都快上了。
白夏禾後就是冰涼的牆壁,無可退,絕的小臉罕見的一紅。
「如果被人看見,我們是不是就解釋不清了。」
「那就不必解釋。」
還真是任,不過……更喜歡這樣率而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