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養了約莫一個禮拜,整個後背的傷口都結住了痂。
傷口倒是不怎麼痛了,只是那約約的發把人折騰的實在難熬。
連手裡的醫書都看不下去了。
「大小姐,大小姐救命啊,大小姐……」
尖銳刺耳的聲音從遠至近,一道人影風風火火的衝進來,撞在桌上,掀倒了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