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深而廣。
不同於上次的大隊人馬造的喧囂,這一次唯獨白夏禾一個人在林子里穿梭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才剛冒綠的樹葉,被風颳得颯颯作響,隨著微風嗚咽吹著詭異的樂曲。
漫眼綠的草皮里,一隻珍珠耳墜孤零零的躺著。
白夏禾眉眼一沉,抬步走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