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「小姐,鶯兒姐姐真的不用休息一下嗎?天還沒亮就在外面練功了。」
福兒趴在窗檯,托腮往外面看著,一臉羨煞。
「自有分寸。」
白夏禾起手中的小籠包遞進裡,一咬下去,味撲鼻而來,滿口生香。
眼神卻毫沒有離開院落里那道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