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晏淮坐在白夏禾正對面的位置,節骨分明的修指在桌上輕點,冷眸淡漠似冰。
「如果只是被霍明琛的人抓走了,沒有必要從你這裡盜走那封信,明明知道那東西很重要!」
從一開始白夏禾就這麼想過了,但是始終不願意相信福兒會背叛自己。
「與我從小一起長大,如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