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里休息了幾日之後,福兒又開始坐不住了。
因著上養傷的緣故,福兒雖可以下地走,但也就僅僅只是走而已。
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由蔣鶯兒來,只能在旁邊看著,都快要無聊到發霉了。
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元氣,便開始攛掇白夏禾帶出門了。
「小姐,不是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