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去哪裡?」
霍晏淮聽完門外的靜,剛扭頭回來,就看見白夏禾已經自己坐起來,在給自己披外了。
的肋骨才剛剛接上。
大作下,還是牽連著痛。
「幫我。」
白夏禾一雙水汪汪的小鹿眼睛盯著霍晏淮,委屈。
自己穿服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