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了。
整整十天了。
一點消息都沒有,就連九憶那邊都沒有消息傳回來。
「鶯兒怎麼樣了?」
福兒倒茶的手微微一頓,聽著白夏禾那略有些干啞的嗓音,險些哭出聲來。
已經整整十天沒有聽見小姐說一句話了。
每日就是把自己埋在房間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