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蔣鶯兒剛離開,還打算再回來,所以房間的門沒有關。
福兒獨自坐在桌邊,雙目無神。
乾咳了兩聲,皺了起眉頭,抬手緩緩的朝桌上去。
努力的手在桌上試探的著,眼睛卻毫沒有聚焦。
「小心!」
「啊…」
兩道聲音同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