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錦書垂眼睨著霍云深,鏡片后那雙眼睛深,凈是厭惡。
霍云深不認識他,但他可太認識霍云深了!
那幾年,小師妹張閉都是霍云深,聽得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!
文錦書皮笑不笑道:“霍總應該很悉啊,追著你跑了那麼多年的人,你難道不知道的名字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