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棠定了定神,后退了兩步,才抬頭去看眼前人。
包間線算不得充裕,但能看清人。
裴度背靠在門上,也許是酒喝多了,男人狹長的眼尾被酒氣燒出一抹緋,像一團暗火。
他垂眼定定地看著,墨黑的眸子如鏡子一樣,將的影困在火里。
宋景棠抿了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