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雲深笑了,懶懶地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的唐梨。
也許是年齡和地位帶給他的優越。
這一刻,霍雲深覺得他看唐梨,就如同神,在審視甘愿獻祭的貢品。
是生,是死,悉聽他便。
唐梨忐忑地等了半晌,終于聽見男人帶著三分醉意的慵懶嗓音。
“你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