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晚晚毫沒有反抗,就像先前在包廂時那樣聽話。
男人的聲音沉沉的,抑著滔天的憤怒:“你真是好樣的,居然敢去招惹霍眠!莫晚晚,你信不信我掐死你?”
莫晚晚呼吸困難地點了點頭。
信。
當然信。
霍眠是他的逆鱗,他一貫把霍眠保護的很好